聲音沒有對錯,只有不同
- 12月 05 週三 201818:54
聲音沒有對錯,只有不同
聲音沒有對錯,只有不同
- 11月 02 週五 201817:24
如何與差異共存
在不同的家庭中,難免都會遇到意見分歧的時候。特別是當家庭遇到危機之時,家人/重要他人往往會想要立刻找到問題解決的方法,急欲消除心中即刻的擔憂。但過往的經驗會發現,越是緊迫處理,沒有顧慮到每個人的差異或獨特性,即便立即危機解除,也會留下很多的誤會、傷害跟關係的斷裂。過去的經驗告訴我,可能與跟太快下決定有關。
- 10月 03 週三 201816:35
在危機中聆聽難以言說之苦
- 9月 04 週二 201815:15
開放式對話如何理解他者的聲音
郝柏瑋
- 8月 01 週三 201814:48
如果有一天,我也變得不一樣,我希望大家如何對待我?
郝柏瑋
- 7月 06 週五 201815:14
「敲敲話行動入家團隊」說明計畫
精神疾病照顧者專線,一直不只是一個專線。為了因應精神疾病的去污名,以及發展台灣在精神疾病服務的在地多元化上,我們從一個接線,慢慢發展出不同的工作。以芬蘭「開放式對話」精神所發展出來的「敲敲話行動入家團隊」,是一個離開辦公室,實際進入家庭的工作團隊。這是我們從2017年開始籌畫的服務,也是我們致力想推展的工作方法。
一方面是累積了服務家庭即將從個位數進展到十位數,稍稍有一些小小的經驗累積;一方面也在一次次的會議當下聽到屬於精神困擾家庭的故事,覺得每一次都深深地被觸動,自己也深深受影響著。很喜歡這種與人相處的經驗,也總是有許多地學習。
在這些屬於台灣家庭的故事裡頭,有著產業資本結構的困境、家庭間家人情感表達的習慣、性別角色的框架、族群文化之間的衝突、社會主流論述對「異常或不同」的壓迫...,但從不缺席的,是家人之間穿越時間空間,彼此的關懷與愛。而「家」,不僅是血緣上的,更是生活上一起彼此照應的人們。每個家都在用自己的辦法,努力生活著。
「開放式對話」的精神,在乎的是當事人週邊的社群關係以及在地的智慧。在專屬於他/她的困境中,相信真正身處在困境的人有更多因應且努力的故事。「敲敲話行動入家團隊」成員們只是在旁見證、集結過去到現在資源、廣納所有聲音與治療的策略、提供想法與參考。
如果有任何觀看這篇文章的朋友們,您剛好服務的工作場域是位居「北部」(雙北),服務精神困擾/精神疾病的醫院科室、日夜間精神復健機構、會所、協會、當事人或家屬權益團體,想要多了解這個工作方法,歡迎可以用電話或是電子信箱跟我聯繫。在彼此時間搭配許可下,希望能安排1-2個小時時間到各位的服務現場直接跟大家做說明,也歡迎轉貼給您認識的、可能會有興趣的家人、朋友或工作者。感謝大家的耐心閱讀與幫忙。
電子信箱:6718@eden.org.tw
連絡專線:(02)2581-66705 (找郭社工師)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相關資料補充
1.書籍:《開放對話‧期待對話:尊重他者當下的他異性》
http://www.books.com.tw/products/0010738480
2.影音:開放式對話簡介
https://ccdtaiwan.weebly.com/20173828325918243352356535441.…
3.文章:開放式對話原則
http://silvertranslation.blogspot.com/2015/05/blog-post.html
photo credit: wildtruth.net
- 6月 01 週五 201816:59
從「心理疾病(mental illness)」轉向到「心理社會障礙(psychosocial disability)」
- 5月 03 週四 201815:05
<和精神困擾朋友的一些相處指南>
在活泉工作兩年多,開始會有人詢問我一些和精神困擾朋友相處的方式。我想我也沒有甚麼標準答案,只有一些自己經驗的整理。我還記得我第一年當社工菜鳥時,是和有中輟議題的青少年一起工作。面對與少年們的衝突,別的社工大吼一聲就可以鎮住場面,但我想說底氣不足的我大吼一聲大概就是被揍吧(笑),所以只能先從緩和氣氛開始找方法試試看。「相處」的重點是這是兩個人的事情,對我有用的方法不一定適合所有人,所以這些經驗不是甚麼標準答案,只是提供一些方向參考。
- 3月 28 週三 201819:23
關於《我的孩子》背後的故事

身為專業工作者,需要一直小心權力的議題。我們因為所擁有的知識,被民眾或家屬賦予了高度的期待,也就容易被給予過多的權力,例如發言權、發言內容被信服的程度等。但認真思考「知識」,除了傳統認為的----由上而下的,由專家學者研究所產出的----這種形式外,還有另一種----由下而上的,從實踐經驗提煉而出的----實踐知識。
- 2月 27 週二 201820:49
專線工作者的兩年回顧
在今年農曆年前,接線志工接到了一個家屬的來電,內容大致是說照顧者本身已十分年邁,很擔心自己如果過世後,生病的孩子該怎麼辦。讓這擔心更困難的點是,這位來電的照顧者,已對他的孩子滴藥滴了幾十年,所以孩子雖然狀況尚屬穩定,但缺乏病識感。
